叶浅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说话,自顾自喝着碗里的米粥。
不知为何,盛南屿明显能感觉她的语气要比以往客气许多,而且还带着距离感,以前虽然也是生人勿近,但只是针对外人,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对待他们,叶浅樱不会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现在却让盛南屿感觉,自己和她的距离好像一下拉得很远,几乎无法触及!
这不禁让他误以为是不是自己最近死缠烂打惹她反感了,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起来。
寒以安显然也是看出来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淡淡的说一句,“看来你好像没戏了呢,记住那个赌注……”
说罢,便与盛南屿擦身而过,准备去洗个澡,寒以安是个有洁癖的人,今早满世界找人,出了一身汗,尤其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以及那股汗臭味,让他浑身不自在。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他脚步一顿,随即转过身来,看着司空韵,疑惑道:“沫沫呢?她还没回来吗?”
“没呢!”
司空韵摇了摇头,说起乔伊沫,她也是有些纳闷,目光不由得看向门外,喃喃细语道:“按理说也该回来了啊……”
苏含烟她们明显能感觉到宋文汐变了好多,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外貌上,她说话的语气,脸上流露出来的神态,尤其是她身上的气质,无一不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样的宋文汐,让她们感到陌生,而且在她身上还有种似有似无的距离感,少了以往那样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仿佛在她们面前不是同龄人,而是一个久居高位的大人物一般,让她们感到不自在,就连说话都不由得小心翼翼起来。
以往她们只有在面对家主级别的大人物才会有这种压迫感,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在好朋友身上感受到,还真是世事无常。
尽管心里面很好奇为什么几天不见,她就有这么大的变化,但她们却默契的没有发问,毕竟有些秘密不适合公开,谁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多问只会惹人反感。
不过好在她们的友情没变,宋文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们热情招待,她们能感受到宋文汐的真心,渐渐的,三女也放松下来,不再感到那么拘束,很快,大家又像以往一样相处的其乐融融。
聊着聊着,苏含烟不禁忍不住问了起那天的事情,一旁的吕梦竹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好气又好笑道:“不是说好了大家都不准提的吗?你咋突然又变卦了?”
苏含烟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低下头,食指戳着食指,弱弱的说一句,“人家就是好奇嘛……”
她们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也明白这件事对宋文汐带来很深的心理阴影,所以,吕梦竹在来的路上就要求两女,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