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吗,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以前面对无数的刺杀她甚至都没有哭过,现在却为你而伤心落泪。说实话除了长相以外,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点吸引人了,我真为她感到不值!”
面对乐文彦的指责,墨亦并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这个恶人必须由他来承担,哪怕会被人误解也无所谓,毕竟有些事情总要有一个人去付出牺牲的。
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
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
……
许久,墨亦叹了口气:“关于梦竹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麻烦你替我转告一声对不起!”
他现在只希望吕梦竹是被一时的新鲜感而蒙蔽了双眼,难过只是暂时的,也许过段时间她还是她,毕竟有句话说得好“时间是治愈一切的最好良药”,不稳定的感情也会随之变淡。
更何况吕梦竹现在年纪还小,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