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还想跟爹说呢,这事咱们别管,什么话也别说,咱们家有秀才老爷,量他赵五儿也不敢把咱们怎么的,只大狗儿那边他要怎么样,就是他们的事儿了!咱们做事得留余地,若连大狗儿那边都帮上了,以后岂不让人更记恨咱们一家子,总要给他留点出气的地方。”事儿又不是他招惹来的,他可不承担这些风险。
赵老头听得直瞪眼,怎么都觉得这儿子太没情义。
赵老四见他如此,忙又说道:“你看那赵五儿泼皮一个,什么事干不出来,咱们一家子在村里,他也干不出啥事来,但江哥儿一个人在城里,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要是被他暗算了去……”
赵老四话都没说完,赵老头就连声打断,语声急切的说着。
“不,不能……这事咱们别管了,一句话都不能多说。”
赵老头惊出一身冷汗来,若赵五儿要对江哥儿下手,还真是防不胜防。
赵老四一听他这话,脸上带着笑意道:“爹你也想想,大狗儿他们分家之后,心里又哪还念着咱们这些长辈,赚了钱自个胡乱花,伯母婶娘上门,还被他们一顿好骂,这般的为人,咱们帮了他们,又讨得了什么好。”
只不过片刻间,赵老头就改了主意,熟轻熟重,想都不用想就很清楚。
“听你的,都听你的,还是你们年轻人想得长远,唉,人老了也糊涂了!”赵老头摇着头直叹息。
赵老四见他被自个说服了,心里也是一阵得意,随即又上前扶着人往前走。
祠堂外面已经是围了一圈的人,外面不少小孩子跑来跳去,村里不少老人,也在家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刘楚杰过来时,不少人向他行礼问好,他也拱着手,团团向周边的老人们行礼,态度亲和有礼,赢得众老一致点头称赞。
关押一晚上的赵五儿,此刻也被人提了出来,忍冻受饿一晚上,赵五儿的状态自然不好,不过那一双眼睛依然凶悍异常,被他眼光扫过之人,胆小些的,吓得直后退。
赵老四扶着赵老头站在人群之后,并不上前来,他们并不想出头,只在人群中看个热闹,却不想不少村民当他们是当事人,自动闪开,将两人给让了出来。
要知道赵松柏几个都是孩子,虽说自个当家做主,但总归不能跟成人比,所以别人相当然的认为,这爷俩就是来跟他们撑腰的。
赵老头在后面时还好,这会儿被挤上前来,近处看着赵五儿那凶恶的眼神,那叫一个胆颤心惊,暗道自家斯文知礼的江哥儿,怎会是这样之人的对手。
上面刘楚杰正询问着诸老的意见,这会儿见到赵老头,这是事主的长辈,少不得也要过问两句。
“阿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