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花氏的脾气十分温和,说话温温柔柔的,跟她学了这么久,竟是从没见她发过脾气的,想不明白,为何村里的那些妇人,竟是如此不待见她,就因为她是买来的么?
“花嫂,又来麻烦你了。”
“你这小丫头,竟还跟我客气上了。”
日子慢慢过去,下过一场雨后,待到天再晴起来,已经是六月初了,赵松梅提着针线篮子,正打开院门,想往花嫂家去时,就听到外面一阵吹吹打打,很是热闹的样子。
“外面怎么这么热闹。”赵松材在屋里也听到了,忙跑了出来。
“不知道呢,咱们过去看看。”宁静的琼河村,她已经住了几个月了,还从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呢,只听这一阵动静,便知不是小事。
不过吹吹打打的想来是好事,好事,赵松梅不由一愣,她倒是想起来,赵松江那小子,不会真有这运道吧!
随即将针线篮子往屋里一放,将院门一关,兄妹俩就一起去看热闹了。
远远就看见几个衙差,身后跟着五六个人,吹吹打打的,从村口一路行来,前面还跟着几个小子带路呢,后面也是一群人围观,显见这一番动静,已经是把全村的人都给惊动了。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赵松材从没见过这阵仗,一时好奇的问道。
“这还用说嘛,报喜的呗!”虽然她也是头一次见,但这样的场景,不只在一本书上看到过。
“报喜,报什么喜?”赵松材不懂。
“衙门来报喜,指定是咱们大堂哥高中了呗,走,咱们也去看看热闹。”他们都已经分了家,中不中的,对他们来说,真没什么区别,她也真的报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
“大堂哥中了?”赵松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中秀才这些事,对他们来说,真是相当遥远,之前也知道他去赶考了,但还没有想过中不中这些问题。
“衙门都来报喜了,还能有假么?咱们去看看啊,以后等你中了秀才,咱们也就知道如何应对了。”赵松梅拉着他胳膊,就往前走。
前面跟了一路的人,简直是人挤人,几乎全村听到动静的人,全都往这一处涌了来。
一群人推推搡搡的往赵老头家这边来。
“恭喜赵家老爷太太,赵松江赵公子高中秀才啦!”领头的衙役一声高喝。
随后围观的村民们,发出一阵欢呼声,也有人在鼓掌,因还有官差在,倒还没有人挤到主人家跟前去道贺。
衙役将喜报拿了出来,赵老头几乎是颤抖着手将喜报接了过来,他不识字,自然看不懂上面写什么,却是当宝贝似的轻轻抚摸着,那激动的神情,差点压抑不住。
“咳咳!”那衙役见他接了喜报,竟是没别的反应,不由轻咳两声。
赵老头也不是那不醒事的人,见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