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名叫左震的将领毫不犹豫。
军令如山,不容违抗。郭弘磊深吸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强打起精神,抱拳道:"末将领命。"
宋继昆又道:"其余将领留在营中候命。"
"是。"
指挥使招招手,郭弘磊会意上前。
宋继昆语重心长,严肃耳语:"面对敌情时,谁最合适,就派谁上阵。对戍边将士而言,先有国,后有家,今天莫说你的夫人求援,即使是我的夫人求援,也得派佟京。佟京曾经在西南,与深山老林里的蛮部较量多年,应付润河两岸的丘陵和村庄,他经验最丰富。"
郭弘磊目光深邃,下颚紧绷,硬生生克制想去保护妻子的冲动,哑声表示:"多谢将军指点,末将明白了。"
"去吧,一切小心。"
"是!"郭弘磊倍感无奈,右掌攥紧佩刀,昂首挺胸,与同袍一道,火速带领人马,举着防雨的火把,连夜赶往乱石沟。
与此同时.桑山脚下
敌情未除,谁也不敢合眼。
姜玉姝端坐,面无表情,正擦拭一把匕首,滚茶放凉了,也没喝两口。
老里正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等候援军。几个小吏惶恐不安,踱来踱去,频频望门外,焦急说:"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见援军的影子?"
"派出去送信的人,莫非半道遇见北犰贼了?"
"不无可能。"
"咱们该怎么办?"
"唉,听天由命呗。"
"早知道,我也学知县,带一把匕首。"
……
姜玉姝抬眸,手中的匕首一转,锋利刀刃闪烁寒光,紧张恐慌良久,逐渐平静了,掂掂匕首,缓缓道:"我不懂武功,这把小匕首,只能吓唬人罢了。据我所知,北犰人善骑射,惯使马刀,拿短匕对长刀,胜算太小了。"
有个小吏忍不住问:"您不害怕吗?"
姜玉姝叹了口气,起身踱出厅门槛,"害怕有什么用?我已经尽力安排应敌方法了,剩下的,看天意吧。"
几个小吏你推我,我推你,半晌,小心翼翼,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