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弘轩不容拒绝,把卖身契塞给对方,"对,此事干脆就这么定了!反正你才一个丫鬟,不够使。"
"这样,妥吗?"
"有何不妥?"
田素素柔声细气,"小莲的恩人是公子,又不是奴家,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嗳,有什么不愿意的?我的丫鬟,就是你的丫鬟。"郭弘轩满不在乎,低头解腰带,准备就寝,丫鬟见状,识趣告退,默默带上门走了。
田素素听毕,犹如雨过天晴,笑靥如花,"既如此,我听你的,就让小莲跟着我吧。"她凑近,帮他解腰带,一摸索,动作停顿,诧异问:"哎?你的玉佩呢?"
郭弘轩一头栽倒床上,摸摸鼻子,尴尬答:"咳,当了。"
"当了?"
郭弘轩苦恼叹气,"唉,一共才两百两盘缠,根本不够用,不得已,我把玉佩当了,给小莲一笔银子,料理她父亲的丧事。"
呵,那小蹄子卖身葬父,你当掉玉佩英雄救美?也不怕人耻笑!田素素暗中咬牙,内心再度发堵,为了将来,她选择隐忍,马上打开包袱翻找,嗔道:"缺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喏,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你尽管——"
"别别别!"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花女人的钱?傻瓜,你就这么点儿体己,自己留着吧。"郭弘轩十分感动,坐起,抱她上榻,早已同床共枕。
田素素强忍不悦,媚眼如丝,柔顺表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何必如此见外?"
"你啊,真是个傻瓜。"郭弘轩一个翻身,压住她,又是春色无边的一夜。
此时此刻.庸州图宁桑山脚下
饭毕,姜玉姝洗漱后,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坐在窗口晾头发,良久,发丝被风吹干,她才就寝。
刮风下雨,夜里凉快得有些冷,她蜷在温暖被窝里,几乎沾枕即眠。
但才入睡半个时辰,房门突然被"嘭嘭嘭~"拍响,门外的护卫和衙役,焦急禀告:"大人?"
"夫人,快醒醒!"
"出事了,您快起来拿主意!"
……
姜玉姝从极度困倦中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头晕脑胀,心突突乱跳,强打起精神掀被下榻,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