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忙扯了女儿一把,"死丫头,不许多嘴!"
姜玉姝神色沉静,威严问:"但是什么?奸/污案审了半年,李昌我是见过的,年纪和体格符合要求,想当民兵,上衙门登记即可。"
女孩瞥了母亲一样,咬咬牙,怯怯告知:"对呀,奇怪,我表哥明明合适,但官府不收。"
"哦?"
姜玉姝喝了口汤,猜测暗忖:李启恭是典史,他堂弟被斩首,必定恨上了李昌,暗中一吩咐,底下小吏怕事,帮着刁难李昌也未可知。
"本官觉得他合适,自愿当民兵,勇气可嘉。"她淡淡吩咐:"传我的话,叫他再去衙门试一试。"
村妇母女俩愣了愣,旋即会意,女孩喜出望外,激动下跪,磕头道:"多谢大人允许!"
"民妇待会儿就告诉外甥,叫他给您磕头。"
姜玉姝随手处理了一件事,意在敲打,她一贯反感公报私仇的官吏,徇私枉法,不成体统。
然而,知县如此一发话,落在老百姓头上,便是恩德。
深夜·马厩
"表哥!"里正的孙女戴着斗笠,悄悄溜出屋子,欣喜说:"姜大人发话啦,你改天再上衙门,那些小人肯定不敢刁难你!"
李昌喜滋滋,正在卖力收拾草料,"姑妈已经告诉我了。我已决定,干脆跟随知县大人回城,尽快办妥文书,避免夜长梦多。"
"什么时候呀?"
"不清楚。不过,知县公务繁忙,估计雨一停,她就启程了。"李昌满头大汗,搬起一大捆草料,弯腰喂马。
女孩尾随,伸手一指,"哎,多给它一些,这是姜大人的马,耳朵受伤了,怪可怜的。"
"好嘞!"李昌答应,额外给了它一大把,"吃吧。"
小雨绵绵,院门旁的狗洞忽然一阵响,紧接着,两条猎狗飞奔靠近,绕着主人的腿打转。
李昌抽出腿,专注喂马,没好气地骂:"你们还知道回来?大晚上的,下着雨,跑哪儿疯去了?"
"汪汪汪~"猎狗欢快摇尾巴。
女孩扫了扫,"咦?怎么才回来两只?还有一只呢?"
李昌无奈摇头,"大黑最贪玩,它、咳,最近和村东头一条母狗混熟了,多半找伴去了。"
女孩脸一红,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