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恭叹了口气,接腔说:"于是便有了第三件事。荆先生心怀芥蒂,看孙大人不太顺眼,修缮县衙的时候,他提议尽快修县学学堂,孙大人答应了。但谁知,县衙还没修好,银子就用完了,学堂至今没修,荆先生更加不高兴了,质疑孙大人损公肥私,怀疑他悄悄把银款花在了布置后衙上。"
姜玉姝神情专注,若有所思,"第二件事呢?那个童生是怎么死的?出了人命,想必不是小事。"
"这……"众下属支支吾吾。
姜玉姝皱眉,"怎么?说不得?还是我听不得?快说。"
最终,仍是推无可推的县丞开腔,不自在地告知:"那个童生,实在是咎由自取。他不仅得罪了孙大人,还得罪了图宁卫一名千户,谁敢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