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线索了吗?"姜玉姝满怀期望。隐患不除,她无法安心。
护卫为难答:"回夫人的话:属下等正在审查,暂未发现有用的线索。"
郭弘磊起身说:"我瞧瞧。"
"我也去!"姜玉姝好奇跟随。
片刻后.厢房
两张大圆桌,桌上摆了众多物品:夜行衣、蒙面布、弯刀、匕首、迷/烟、蒙汗药……各式各样的香囊、荷包、褡裢……银票、银锭、碎银等等。
乍一看,简直像杂货铺。
此前,姜玉姝一则料理王巧珍的后事,二则安排婆婆的寿宴,日夜操劳,忙得不可开交,直到今天,才算空闲了。
郭弘磊告知:"左边是陈细金的,右边是钱老六的。"
"嗯。"姜玉姝扫视一番,下意识先靠近左边桌子,弯腰,盯着其中绣工精致的香囊与荷包,半晌,一声叹息。
"怎么?莫非有什么发现?"郭弘磊在右边桌子,埋头翻查新搜集的东西。
姜玉姝直起腰,指着香囊与荷包,耳语告知:"这香囊、荷包,我认得。去年年底,我亲眼看着大嫂绣的,当时她说‘闷得慌、绣花解闷’,原来,是送给陈细金的礼物。"
"我知道。"郭弘磊低声说:"前几天,我叫表姐的丫鬟来辨认,她们当场认出了那两样东西。"
"唉。"姜玉姝怜悯叹息,继续观察别的东西。片刻后,她踱到右桌,指着夜行衣等物,深恶痛绝地说:"看,看呐,夜行衣、迷/魂药、匕首——哼,这个钱老六,干坏事的器具够齐全的!"
郭弘磊透露道:"据供述,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是‘子承父业’,已经招摇撞骗二十多年,除了害人,别无所长。"
姜玉姝唾骂:"丧尽天良,无耻缺德!"她嫌脏,顺手抄起旁边的扇子,拨弄银票和银锭,"上千两啊,也不知是谁倒了大霉,肥了骗子的荷包。"扇子漫无目的,扒拉来,扒拉去,突然,一个荷包映入眼帘。
"咦?"她弯腰,睁大眼睛,弯腰审视:
皮质荷包,米白色,巴掌大,半翻未翻。其中,翻开的一半内侧,露出几抹凌乱红/痕,并半截梳齿印。
郭弘磊扭头一看,误会了,不由得生气,"莫非那个荷包也是表姐送给陈细金的?然后陈细金转赠给钱老六?"
姜玉姝使劲摇头,&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