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知该死,但临死之前,我想再见梦生一面。"煎熬数月,王巧珍憔悴不堪,眼神发直,语无伦次,喃喃说:"明明约好了的,每个月的初一、初五、十五、二十五,都会去老地方‘上香’,他为什么失约?"
"事先约定,他为什么失约?到底被什么事绊住脚了?"
姜玉姝见状,欲言又止;王氏抬手,又给了长媳一耳光,"因为他是骗子!玩弄了你,骗得钱财,不逃,等着被追究吗?"
王巧珍抽抽噎噎,失魂落魄,始终不愿相信自己被骗财骗色,固执喃喃:"不,不可能,梦生才不是骗子。"
"你——"
商议不成,教训良久。
姜玉姝一声长叹,提议道:"老夫人,不如先派人看着嫂、看着她,然后耐心等弘磊的回信吧?横竖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急也没用。"
"唉!"
王氏擦擦泪,绞尽脑汁,无计可施,只得颔首,"罢了,就照你说的办,你安排安排。"
"行!"
随即,姜玉姝歉意表示:"府城的衙署,催了我三次了,公务繁多,我得尽快启程。家务事您若是忙不过来,不妨交给三弟和四弟,他们长大了,应该帮忙打理家务。"
"可以,你安排吧。"王氏心力交瘁,怔怔审视长媳,失望透顶,头疼烦躁。
与此同时·客房
"哈哈哈~"
"精彩,精彩!"
"贱人,你也有今天?你活该!"
廖小蝶对镜梳妆,眼神阴狠,笑吟吟,解恨极了。
于是,姜玉姝安排妥家务之后,火速启程,马不停蹄地赶往府城,一边关注家书,一边抽空游说,竭力说服官府,亲眼看着第一所官营作坊竣工。
忙忙碌碌,一转眼,六月了,夏收开始,西平仓再度敞开大门,一车车粮食被搬进仓库。
夏季清晨,姜玉姝头戴帷帽,走出住所,快步走向马车,惯例前往军仓。
不料,巷口突然响起马蹄声,她闻声抬头一望,吃惊睁大眼睛,讶异问:
"你怎么来了?"
郭弘磊率领一队亲信,风尘仆仆地下马,大步流星靠近,低声答:"来抓人,顺便接你回家。"
姜玉姝回不过神,讷讷道:"嗯,粮食快收完了,我计划过两天就回家的。&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