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不哭不哭!”
“小公子,不哭啊,马上吃晚饭——”
须臾,她们震惊停顿,瞠目结舌,手足无措地打量:
姜玉姗端坐,左手摁住婴儿,右手抓着一把剪刀,“喀嚓喀嚓~”,一开一合,眼神诡异,笑吟吟,欣喜说:“哎呀,你们来得正好,烨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哭不止,怎么哄也哄不住。”
婴儿横在她腿上,俩胳膊被制住,徒劳蹬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姜玉姗的言行举止,透着邪气,一看就不对劲!
“这、这……” 奶妈年轻,吓白了脸,说不出话,急切推了推潘嬷嬷。
“二、二姑娘,” 潘嬷嬷年近五十,面如土色,颤巍巍伸手,结结巴巴劝说:“您、您请把剪刀放下,当心割伤手,您歇着、歇着吧,老奴会照顾小公子的。”
“我们小公子饿了,该吃晚饭了。” 奶妈鼓足勇气,举起食盒示意。
“呵呵呵,是么?”
姜玉姗笑嘻嘻,轻快说:“但依我看,烨儿分明不饿,听,他哭得多响亮,中气十足,哪一点像饿了?”
潘嬷嬷惊慌失措,点头如捣蒜,“饿了,真的饿了!”
奶妈附和,“对!小公子每天都是这个时辰吃晚饭的,一饿肚子就哭。”
“胡说!”
“本姑娘说不饿,他就不饿!”
姜玉姗郁懑多年,无法再压制嫉恨与怨怼,听不得任何反驳,一遭反驳,便仿佛被拔了逆鳞,杏眼圆睁,眼珠子外凸,狰狞呵斥:“滚,滚出去!不用你们,我自己会哄孩子。”说话间,她挥动剪刀驱赶,婴儿恰挣扎蹬腿,腿一抬起,只听 “刺啦~” 一声,裤管被划破了。
“啊——” 奶妈惊恐万状,失手摔了食盒,蛋羹泼地,瓷碗 “当啷”,应声而碎。
“姜二姑娘!”
“不要伤害孩子!”
“姑娘,” 潘嬷嬷扑通下跪,哭着说:“您、您为什么这样啊?小公子可是您的亲外甥,求求您,无论因为什么事不痛快,总之,不该拿孩子撒气。”
“老东西,闭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教我?” 姜玉姗咬牙切齿。
潘嬷嬷见对方神态疯狂,不敢贸然夺剪,磕头苦苦哀求。奶妈见状,腿软着转身,跌跌撞撞离开,跑去求援。
幸亏,姜玉姗已彻底丧失理智,只顾斥责婴儿和潘嬷嬷,并未阻止奶妈。
此前一刻 · 庭院
众人簇拥姜世森,往正房走。
入夜,郭府里里外外皆已掌灯。姜世森身穿墨蓝便服,手捋长须,踱着方步,边走边观察四周,夸道:“唔,干净整洁,清静宜居,离衙门又近,不错!”
姜玉姝笑了笑,“现在住着挺舒适,但二进院不太够宽敞,我们打算买下东边那块地,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