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假山旁剩下姐妹俩与郭弘磊。
“你要上衙门是吧?” 郭弘磊目光专注。
“嗯。”
“走!我送你去。”
姜玉姝摇摇头,“多谢,但不必了,你难得回一趟家,应该多陪陪老夫人,或者指导指导阿哲他们的功课,三弟和四弟已经通过县试和府试,如果院试成功,家里就有两个秀才了!”
“唔…… 行吧。” 郭弘磊只能点头,“那你自己小心。”
“知道!”
郭弘磊不自知地搂住妻子双肩,“我送你出门。”
姜玉姝嫣然一笑,“好。”
姐姐姐夫恩爱,小姨子杵在一旁,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妹妹,” 临走前,姜玉姝含笑说:“我得上县衙处理些事,你不妨去正房,与老夫人她们聊聊天,解解闷。”
姜玉姗竭力镇定,看着肩并肩的夫妻,故作轻快,“公务要紧,姐姐尽管去忙,不用担心我。我待会儿就给老夫人请安。”
姜玉姝面色如常,“咱们晚上再聊。”
“好,晚上聊。” 姜玉姗硬生生掩下落寞与不忿,温婉告别,转身回房,打算扔掉沾了口水的脏衣裳。
郭弘磊揽着妻子,“走吧。”
“嗯。” 姜玉姝若无其事,边走边沉思:哼,面对面时,她倒沉得住气,仿佛往日无仇一般。
当年,继母为了保全亲生女儿,陷害继女入火坑,若说姜玉姗毫不知情,谁信?
做了亏心事,居然毫无愧悔歉疚之意,也算厉害。
同为女子,姜玉姝察言观色,发觉所谓的妹妹仍爱慕第一次定亲的男人——情窦初开时的意中人,往往铭心刻骨,一辈子无法忘怀。
因此,姜玉姝刚才目睹妹妹亲近自己的丈夫孩子时,霎时非常不痛快!
你休想像欺压姜姑娘那样欺压我!
思及此,姜玉姝昂首挺胸,轻声告知:“玉姗已经定亲了,今年八月成亲。”
郭弘磊严肃答:“我知道。”
“知道就好。”
郭弘磊低声说:“放心,我有分寸。”
姜玉姝瞥了一眼,满意弯起嘴角。
夜间 · 烛火通明
姜玉姝在县衙忙了一整天,午饭也没回家吃,晚饭沐浴后,众小辈齐聚正房,惯例陪王氏说笑一阵,老人和孩子歇得很早,道别后,众小辈便各自回房。
卧房里,郭弘磊笔尖一顿,明知故问:“你去哪儿?”
姜玉姝往门外走,“时辰还早,我找妹妹谈一谈。”
沉默须臾,郭弘磊说:“大晚上的,别吵架。”
“我们谈谈而已,才不吵架!”
“也别打架。” 顿了顿,郭弘磊不放心地嘱咐:“万一打起来,你指甲短,八成不是玉姗对手,到时记得呼救。”
姜玉姝止步,忍笑说:“好!那请你留着神,一听见我喊‘二公子救命’,马上来救我。”
“知道了,去吧。” 郭弘磊严肃板着脸。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