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修房子的李文彬也来了,三人随便聊了几句。
李文彬突然说
“知道吗?你们村的那个八狗子被抓了,说是杀人放火的重罪。
这回,老八怕是要吃枪子了。”
玉昆接着说
“听说了,只晓得八狗子,还有一个十三仔、十七仔和两个小跟班都被抓了。
这小子真够狠的,竟然敢杀人放火!
不知跟人家什么大仇大恨,竟能下得了这般狠手?”
“被烧的是一个收药材的,死的是一个中风偏瘫的老头。
据说那老头原先药材生意做得很好,后来还建了一幢大楼,不知怎地被四狗子惦记上了。
四狗子弄了个圈套,抢了他的大楼,就是现在的福乐门歌厅。
老头一气之下脑血管爆裂,成了偏瘫。
他儿子后来租了两间旧门面,继续收药材。
也不知怎么又得罪了八狗子,被他让人烧了店,不想老头就住在楼上。”
玉昆睁大了眼睛道
“收药材的?
武哥,不会是那天你卖药材的那家吧?”
魏武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真相,含糊道
“只怕就是那家呢,我那天看了,那个收药材的不远就是福乐门歌厅。”
“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无法无天!”
“这回四狗子消停了,据说警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查他,这段时间不是正在开展扫黑除恶吗。
听说上面接到了很多关于四狗子的举报信,为此公安还专门成立了专案组。
还说专案组已经收集了不少线索了。
不过四狗子也有些能耐,从上面活动,愣是把专案组的组长调走了。
这才刚刚松了口气,又出了这档子事,这回这帮狗子怕是要栽了。
看来真是应了古话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魏武没再说话,听着两人嘀咕了半天四狗子一伙的恶行,一直到两人离开,便又到后院的地里忙活起来。
房子的修整还有两天就可以结束了。
魏武也不去干涉他们干活,只管在后院种地。
到上午十一点左右,谷世春打来了电话。
说是他和毕奉和在陈冲镇上,问他在不在家。
要是在家,就过来接他一起吃午饭。
魏武见地已经种了一大半,便谢绝了过去吃饭的邀请。
说他正在家里种药呢,争取今天一天把药全部种下去。
谁知,几十分钟后,两人竟然把菜饭打包带过来了,魏武只好收工吃饭。
这两人上午就来到了陈冲,并在镇上租了房子。
还给老毕找了个临时工,方便照顾他生活。
等魏武洗了手和脸,谷世春已经把饭菜摆好。
魏武再次给毕奉和扎了一次针灸,收了针之后才坐到桌边。
三人都没有喝酒,魏武下午还要种地,老毕在治疗期间自然也不能饮酒。
谷世春饭后要开车回市里,他明天就要回省城了,临走前再去看看老母亲。
三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