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他的其他信息,我倒是推测出,这些经费以一种便于存放,又极难发现的形式,尚保存在国内。
而且就在你们山南省,其他的就算不到了。
再者,别说那些钱藏匿得特别隐蔽,没那么好找。
就算是遇到了,那么多钱,非大贵之人,也无福消受。”
魏武看了看时间,说道
“毕先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还要请几个小兄弟聚餐,改天再聊吧。
我先帮你扎一次针,后面几天我有空会来帮你尽量多扎几次。
把你体内第一次所中的,没有吸收第二次药物的那部分先排出去。
至少,让你短期内不会出现大碍。
以后找到相应的药材,再给你彻底解毒。”
毕奉和道
“好,那就有劳先生了。”
说完又接着道
“为了方便魏先生,明天我便去陈冲那边租个房子,免得先生往市里来回奔波,太麻烦了。”
魏武一听正合他意,便道
“如此也好。”
说罢,便让毕奉和躺倒床上。
一刻钟后,魏武收了针,说
“今天只是将药物的一部分逼到了下肢,暂时你的精神会好一些。
这样重复几次,再配合药物,便可把大多数的药物逼到下肢。
届时我会把你的脚筋末端切断,放掉药物的药性,再敷上药物。
然后刺激体内的剩余药物发作,再次用针灸逼到下肢。
如此反复几次,便可解了毒性。
而且,每次逼毒时,都会让你的脚筋拉长少许。
给您外敷的药物中,我也会加入一些促进筋腱生长的药材。
等脚筋长度够了,便可以将断了的脚筋接上。
到时候,即使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奔跑蹦跳,至少可以扔了双拐,正常行走。”
听了这话,毕奉和大喜,笑道
“若是真有那一天,我必定追随先生左右,为先生鞍前马后效劳,绝无二心。”
魏武也笑了
“先生是高人,魏武就是个会点医术的小农民,不敢差使先生。
若是有幸偶尔得到先生的指点,便感激不尽了。”
“先生不可妄自菲薄,我看你就是卧虎潜龙,将来的成就又岂是普通的豪阀所能比的。
只要先生不嫌弃,今后只要先生有任何差遣,毕某必定尽心尽力!”
魏武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辞,谷世春提出开车送他,他也没客气。
临出门时,毕奉和又叫住了他
“魏先生,这些天夜里最好小心点。”
“哦?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先生印堂有些发黑,怕是最近有麻烦上身。”
魏武心中暗乐,这不是那句经典台词吗!咋的老毕也会?
毕奉和见魏武嘴角轻扯,以为他不信,忙郑重地说
“毕某所学虽说是旁门左道,但也和中医一样,是中华古文明的传承,自有其神奇的一面。
魏先生千万不可不信,更不可大意!”
魏武连忙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