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芸芸那个女人的贱种被老先生所疼爱着,顺理成章的要继承韩家的家产,秋倾儿就觉得心肝都在疼,那些,在她眼里,都是属于宝儿的。
韩之不觉得秋倾儿的控诉有什么问题,在他眼里,宝儿是他的儿子,更是他与心爱之人生的儿子,也是韩家人,确实不该受这份委屈。
加上这么多年了,早年,为了心爱的人,他甚至本想将大儿子养废,让他妥协,谁知道,过程里出了那么多意外,如今要动手也不易。
阿倾有能力,又强,默默为他付出这么多年。
韩之想到这里,狠下心的说,“回去我就和父亲提,给你们一个名份。”
秋倾儿眼里滑过喜意,随即说道,“那万一老先生不同意……”
韩之说道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只需要等着,我把你迎进韩家的门就行了。”
秋倾儿的唇角翘起一抹胜利的弧度,“之哥,你别怪我为难你,实在是我不想委屈了宝儿,还有之哥,你知道的我这些年一直在做生意,最近和古家药行有所合作,这足以能和老先生证明,我不是为了韩家的财产进门的了。”
古家是个神秘的家族,他们所开的药馆可以说是最权威的,能与之合作上的人,几乎没有,韩之心喜不已的低头亲了女人的额头,“阿倾你真棒,我回去就把爸提……”
回韩家的路上。
韩之心里想到父亲那暴躁的脾气,几乎是可以想像到他一开口会面临什么,可是一想到倾儿受的委屈,他便坚定了心情的加大了油门。
韩家里。
韩问岚眸光沉沉的看着大儿子,笑容全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韩之硬着头皮和忍住了颤抖的膝盖,说道,“爸,我想给阿倾一个名分,南深是你的孙子,宝儿也是你不能厚此薄彼。”
韩问岚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了他,“混帐,你别把那女人生的玩意和我孙子拿在一起比,他不配,我也不认。”
稀里哗啦的东西碎了一地。
韩之跪在了地上,道,“爸,我知道你怪倾儿,可错的是我不是倾儿,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逼得她和我在一起的,这么多年了,她无怨无悔,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给她一个名分。”
“糊涂东西……”韩问岚指着他骂道,“她若真不介意名分的和你在一起,你现在的行为又是什么,你当你老子傻啊,你过去了后那女人是不是对你哭哭啼啼闹着要离开了!”
韩之辩解说,“阿倾是为了不想让宝儿再受委屈,可我也不能让我的儿子喊别人做爸,爸,这么多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