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想起来也是无奈的叹了声气……
外甥的品德是不用置疑的,当年的事他偏向这孩子被人陷害了,然而妹夫品行正直,坚持要给纪家一个公道,这也才导致了后来的一切。
“我知道你素来看重老三,对他的离开也一直对我有说词。”顾陶闷头喝了口酒的说,“可是大舅子,你责怪我也好,对我有说词也好,错了的人就是得付出代价就算是我儿子也一样,落歌那孩子坚持讨无用的公道,以后难免会和他父亲一样犯下浑事……”
谢老抬头看他,“你想……”
顾陶说,“我要找机会送他回乡下,她既然不想回顾家,就应该和她的母亲呆在一起,十六岁的孩子心性尚不成熟,很容易被人利用。”
谢老摇摇头,“那孩子有想法的很,不是你说送回就能送回的。”
顾陶道,“这又不得他。”
谢老笑道,“那要不打赌,我打赌你送不走她,我赢了,你把你酒窖里那瓶63年的红酒给我。”
顾陶眼皮子跳了跳,果断的说,“不赌。”因为老实说,他也觉得……自己送不走那个混球小丫头郁闷。
顾落歌不知道顾陶盘算着要把自己送走的事,她换回顾洛的身份,正坐在纪大先生的书房里,当初说好的,纪老夫人的身体养好之后,就会给她付钱。
而今过去三次检查,纪老夫人的身体状况是一次比一次好。
纪家也该付钱了,没毛病……
可纪大先生想起母亲说的话,“顾洛的那笔钱,先拖着。”
他便问道,“钱自然是该付的,不过顾洛小先生,月底是我母亲最后一次检查,可否等到那时的检查结果。”他想,拖一时是一时。
顾落歌眼帘微抬的说,“当初说好的是让纪老夫人进食,如今即便不是我做的食物,纪老夫人也能吃下,人老了身体各方面难免有所问题,若是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了,难道纪大先生就不打算付款了?”
纪大先生言之凿凿的说,“当然不是,只不过求个心安罢了,难道顾洛小先生还担心我们会赖帐。”
顾落歌一点头,“恩,曾经我不担心,如今我还真有点担心。”
纪大先生尴尬了。
他怎么忘记这小子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呢。
不过这钱他当下是不会付的, “纪家家大业大不会干赖帐这种事,顾洛小先生还是等月底吧,我有些忙……”他出声赶客,然后低头佯装看文件。
顾落歌见状也不气,站起身来说,“纪大先生,奉劝一句做人还是知信守礼好。”
纪大先生心想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顾洛知道了母亲的安排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