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忙解释说,“若佩的是我买的,落歌和小一的是她们张姨给的钱买的。”
陈惠英听到不是刘梅买的心情好了点,可还是不高兴瞪了眼落歌说,“果然是赔钱货儿一点都没用,就知道自己不知道记着弟弟。你们过年都有新衣服,黑娃都没有。”
她扒拉扒拉的说了一通。
林华就在旁边磕瓜子,要笑不笑的一点也不阻止。
至于陈若佩,巴不得顾落歌丢脸才不会说什么呢。
顾落歌心里冷笑一声,对着陈进说,“叔,你也看到了,这年不是我们不拜也不是我们不乖,只是大过年的不管平时哪家规矩再严都不兴在这时骂孩子吧?我和小一这么不如陈奶奶的眼我们就不在这碍她老人家了,小一,我们走。”
“哟,年纪小脾气还大,说两句还来脾气了。”陈惠英骂的更起劲了。
“俩丫头越来越不懂事了,老三,你也不管管!”陈老爷子抽着烟杆子,一边骂骂咧咧的出来。
这要平时骂两句也就骂了,偏偏是大过年的,陈进本来对老宅意见就大,这会儿毛了,拉着眼皮硬气的说,“落歌说的也有道理,爸和妈既然觉得我们一家碍眼,大过年的,我们也不兴给人添堵,这年在这给你们拜了,刘梅,走吧。”他把茶还有酒给放着,拖了刘梅就离开。
到了门口碰上了六老叔,他老人家穿着儿子儿媳给买的棉袄新衣,张口问了怎么回事,陈进对和六老叔不好摆脸色,勉强笑着拜了年然后把情况一说拉着刘梅快点走,别追不上落歌俩孩子。
“阿进,这样可以吗?”刘梅想到陈惠英俩口子的脾气,腿肚子有些哆嗦。
“本来就分了家的,再说了,我们有手有脚养得起家,也不用靠着旁人,就算是爸妈也没理由张口闭口插手咱小家的事。”陈进自上次老父亲老母亲盘算着他家产给黑娃的事心里就起了隔阂,他再喜欢儿子那也得是亲的,没道理越过女儿把财产给侄子的道歉又不是有病。
刘梅见他坚持也不说什么,毕竟心里也不喜欢陈家的气氛,老爷子就没个长辈样脾气一个不好就爱对她动手指着鼻子骂是家常事严重的时候还砸啤酒瓶子哩。
陈若佩听出了自己爸爸对奶奶的意见很大,自然也不敢开口说些什么了。
落歌带着小一点脚回到饭店,后脚,陈进和刘梅也跟了上来,她还挨了刘梅一下的;“你这孩子咋脾性这么大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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