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景翔顿时恨得牙痒痒,被段无痕这般一搅和,他就是想要借机偷偷把那封信毁了,也是没这机会了。
慕容北辰什么废话都没多少,直接开口吩咐,“去传府医。”
黄景翔听了,一下就又慌了,这怎么能传让大夫当着面验伤?到时候宽衣解带,那封信不就直接给扒出来了吗!而且要是被验出他小兄弟所受的伤,那他还有什么脸见人?不行不行,这绝对的不行!
黄景翔立马就喊道,“不用兴师动众,我突然觉得,似乎没这么疼了……”
蒙氏不明就里,只瞧着儿子的伤势,觉得分外疼惜,她开口劝道,“儿啊,你若是疼得厉害,且让大夫先给你瞧瞧吧,不管怎么样,还是身体要紧啊。”
黄景翔一边疼得吱牙咧嘴,一边愈加奋力地拒绝。
凝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非常解气,更是想笑,但是却生生憋着没让自己笑出来,“既然堂兄觉得无碍,那便先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再让府医检查吧。堂兄,你且好好回忆一下,这侍卫当时是怎么把你引到渺风楼去的?他可是用了强?”
黄景翔一时就又语塞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憋出一句话,“是我,我认错了人……”
蒙氏和黄老太太都是一脸惊讶,没想到他这一会儿的功夫,一下就换了说辞,她们更是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有什么关窍。
凝猫却是慢满满的惊讶,“认错了人?那那个人究竟是谁?堂兄你可要认仔细了,这胆敢对你动手的人,本王妃一定不会轻易饶恕!你不用有任何顾忌!”
段无痕依旧是那副神色,还不阴不阳地附和,“是啊堂少爷,你可千万擦亮了眼睛瞧清楚了,不要让自己白白受了委屈哦。”
黄景翔摸着自己胸口的那封信,即便他现在非常想把段无痕手撕了,可是现在,他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原原本本地咽回去!
“方才的确是我认错了!我受了伤,一时头晕眼花,没看清!”
凝猫一脸的遗憾,“既如此,那只能把那些侍卫再召进来,堂兄你好好再认认了。堂兄你放心,只要那人是我们辰王府的人,只要他还在府里,我就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段无痕又不阴不阳地附和,“这一回堂少爷可得好好地认一认了,莫要再头晕眼花认错了。”
慕容北辰看着凝猫和段无痕两人这一唱一和地唱双簧,眼神不觉又冷了几分。
黄景翔自然知道再去辨认也辨认不出所谓的真凶来,便揉着脑袋又是一阵喊疼,然后又道:“王府中人想来没这般大胆敢直接对我下手,那人多半是从外头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