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蒙氏、吴氏和黄老太太也都闻讯赶来,看到黄景翔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抹了眼泪,连连寻问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他想到今天受到的那些折磨,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最后那人竟然还敢用药丸威胁他!他黄景翔可从来都不是肯善罢甘休的人!
就算那药丸真的有是什么整人的东西,他还不信就凭着辰王府的权势地位,还找不到能解之人?
如此一想,黄景翔就不肯马上医治,而是奋力揪着凝猫的衣角,“堂妹,我是被府上的一个小人算计的!你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为堂兄报仇啊!”
凝猫只闻到他身上那一股骚臭,见他拽着自己的衣角,更是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她想要把衣角扯出来,可是却被他拽得死紧。
凝猫暗想,看来段无痕方才折磨得还不够啊,不然他现在怎么还有这般力气!
凝猫正待再用力扯,一个声音就从后头传来,“王爷回来了!”
黄景翔一下就放来了凝猫的衣裳,转而望向了慕容北辰走来的方向。这个王府,还是辰王说了算的,眼下自己这般惨态,正是最有利的证据,他趁机告状,一定能叫那人被逮个正着!
慕容北辰走近,闻到黄景翔身上那股味道,不觉皱了皱眉。
蒙氏先发制人,对着他就是一阵哭诉,“王爷,您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
慕容北辰眸光淡淡瞟了黄景翔一眼,“发生了何事?”
“儿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把你折腾成了这样,你快跟王爷说,王爷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黄景翔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真是血与泪的悲惨史,当然,他忽略掉了“烤香肠”的那一出戏。
如此哭诉完毕,再加上他身上的这些伤作为佐证,他这楚楚可怜被人欺凌的形象已经跃然纸上。
慕容北辰余光不觉瞥了旁边的凝猫一眼,凝猫却是眼神飘忽,完全不去看慕容北辰。
黄老太太更是义愤填膺,“王爷,我们既然身为你们的客人,你们就该当有待客之道!而今我们在你这辰王府里住着,却是平白无故被人寻了麻烦,王爷无论如何都要给老身一个交代!”
慕容北辰不紧不慢,“既如此,就把府里的侍卫都召来认认。”
黄景翔的眼中顿时迸发出了阵阵火焰,待到那人被逮到,他定要把他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所有都原原本本地还回去!
没一会儿,府里上上下下的侍卫就都被召集了来,站成了整整齐齐的几排。
浑身尿骚的黄景翔被抬着对人一一指认,没多会儿,段无痕便被认了出来,指着他就是一阵大喊,“王爷,是他,就是他!我就是被他引到渺风楼陷害折磨成这般!”
慕容北辰看了段无痕一眼,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