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惯出了富贵病的凝猫同志又悠闲惬意地歇了两天,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堆得厚厚的各种邀请她过府喝茶的邀请函,挑了几个还算聊得来的给了回复,其余的就都打发掉了。
没有宴会的时候,她便拿起了厚厚的账册,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而这些日子频繁的参加宴会,凝猫也听到了个叫她心惊的消息:七王爷出事了。
七王爷这个王爷其实很低调,他在百姓中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低调得叫人忽略的王爷却生出了谋逆的念头,还在暗中谋划着。具体表现在哪儿呢?七王爷是个隐形富翁,京城上下,甚至中原上下有他大量的产业。
他善于经营本也没什么,但是问题就出在,他不仅仅经营正当合法的产业,也在进行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私采铁矿,私贩私盐,炼制黄金。每一项,那都是朝廷明令禁止的,可他偏偏每样都沾手了。
七王爷这么多年都做得滴水不漏,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却是被捅了出来,证据确凿,饶是他浑身长满了嘴,也推脱不清。
凝猫听得这样的消息,心里一个咯噔,她用脚趾头想了想,这件事怕是跟慕容北辰脱不开干系。
他都已经亲口对她说过他回来就是为了那个位置,那么,这么多年,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为了那个位置而努力,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凝猫没有胡乱猜,当晚就直截了当地问他了。
慕容北辰对她从来都十分坦率,“没错,是我做的。”
“那去避暑……”
“去避暑一方面的确是要带你出去散散心,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我早就计划好的要在这大半个月内行动。我在此之前离开京城,诸事不理,也是为了避嫌,洗脱嫌疑。”
凝猫噘噘嘴,她就知道,一定是这样。
慕容北辰看着凝猫一下就噘了起来的嘴,不用想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轻笑一声,把她搂进怀里,“怎么了?不舒坦了?”
凝猫轻拧了他一把,“当然不舒坦!跟我去避暑只是你的一个幌子!若是没这件事,说不定你压根就不会带我去避暑!”
“傻瓜,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就算我这次不带你出去,下次我也会找机会满足你,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凝猫承认,自己很轻易地就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撼动了,一时之间,心头的那股气恼一瞬就烟消云散了。
“那,七王爷……”
慕容北辰嘴角一勾,虽然是在笑,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已经不足为虑,今后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
慕容北辰只这般说,其他的终究是没有多言,只道:“这些事我不想让你操心,你只需要好好地做你的辰王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