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把这两个附身符像宝贝似的小心收起,总算是挂上了一脸满足。
难得出门一趟,周氏也没拘着孩子们,两个男孩子轻易地被放了行,让他们各自玩去了。凝猫她却不大放心,一直揪着没放。凝猫只能乖乖跟在周氏后面做一根乖巧的小尾巴。
周氏对拜佛怀着十二分的虔诚,两人一路走着,逢殿就拜,凝猫只觉得心疼那些白花花的香火钱。
娘儿俩走到一处大殿前,进进出出都是妇孺,凝猫一脸促狭,“娘,您这个您得多拜拜。”
周氏一见到那殿门上写着的三个大大的“求子殿”,脸就是一红,对着女儿就啐了一口。
“真是个没大没小的促狭鬼!”
凝猫搂着周氏的胳膊就是一阵撒娇,“人家想当姐姐嘛。娘您现在还这么年轻,爹爹依旧宝刀未老,再生两三个都没问题。”
周氏一听,一张脸更红了,就着凝猫的胖胳膊就拧了一把,“小小年纪谁教你的这些!真是太不知羞了!”
凝猫反倒正正经经地板着一张脸,“生儿育女,是咱们女学的必修课程,这些都是夫子教的。”
凝猫这么一本正经地回答,周氏反而是愣住了。
“娘,所以你要不要给我当姐姐的机会?”
周氏被凝猫绕了进去,脱口就答:“问你爹去。”
凝猫一脸意味深长地笑,“哦……那我今晚就问我爹。”
周氏:……她方才说了什么?
两母女一番斗嘴,正待往别处去,就有小尼姑热情地迎了出来,拉着她们就往香火殿里走。
所谓雁过留毛,周氏被拉着半推半就地就进了殿中,乖乖地掏了香火钱。
一路都捐了这么多香火钱,凝猫已经麻木了,反正她娘有钱,也不在乎这一点。
烧了香,周氏和凝猫又被拉进了厢房论道去了。
凝猫听了两耳朵,都是讲生儿育女之道,那可真是比凝猫方才的三言两语劲爆多了,凝猫见周氏的耳根子都有点红了。
周氏轻咳两声,红着脸把凝猫赶了出去。
凝猫啧啧了几声,方才她不过说了两声她娘就一副要拧她的样子,现在被人家经验丰富的人一撩拨,那一颗心就开始飘起来了。
今晚上,想来她爹要受累了,咳咳咳……
凝猫原本想在外头赏赏景,一个小沙弥却端上了这里的素斋,请她到隔壁的厢房小坐候着。
凝猫见人家服务那么周到,喷香的素斋都送到了面前,自然是不能拒绝,颠颠地就去了。
那素斋做得精致,凝猫尝了两口,当真好吃,便认认真真地吃了起来。
她正吃得认真,厢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一对主仆正欲进来,当头就跟凝猫看了个对眼。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