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仕拿着这个结果回来,一脸的欣慰,在凝猫面前又不敢表现得太过。
周氏就有些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连连道:“挺好,挺好,三个孩子都发挥挺正常,没有出什么意外。”
凝猫听到她娘亲这捅她心窝子的话,一口郁气差点没把她憋死。
这踏马真的是亲娘吗?
而且爹,您听了娘这话一脸赞同的表情是几个意思?这踏马真的是亲爹吗?
所以她考不上,实际上是在大家的期待和预料中啊!
景瑜捻了一块牛头到她碗里,语气浅淡柔和,“胜败之事,不过像吃饭睡觉般稀疏平常,凝猫无需气馁。”
凝猫一下就被安慰到了,噘嘴瞪了“疑似非亲爹娘”一眼,夹起碗中的牛肉便大快朵颐起来。
萧子渊语气淡淡地说:“的确无需气馁,反正有人说的身怀绝技,大家都没当真。”
凝猫:……
想到当日对他们的宣言,再看看今日情形,这脸打得……
凝猫看着她爹她娘,嘴角都要抽筋了!难道都不知道收敛一些吗?
黄天仕轻咳一声,对着凝猫笑呵呵道:“凝猫的确无需气馁,也无需担心,你虽然没通过考试,但还是能进鸿鹄女学念书。”
凝猫满心怨愤,闷闷地道:“走后门吗?”
“这孩子,咱们家本来不就是有一个名额的嘛。”
凝猫更疑惑了,“可是那个名额不是,没了吗?”
还是她为了绝后患让慕容北辰给弄没了,为了这件事,黄天仕和周氏还没少暗地里骂慕容北辰呢!
黄天仕依旧一副笑盈盈的模样,“辰王殿下通情达理,知道你没通过考试,就又把你的名额恢复了,爹已经替你报了名了,过几天你就可以跟哥哥们一起去上学了。”
凝猫心里顿时就复杂了起来,当日那“除非考进去否则绝对不读”的誓言还言犹在耳,现在就“啪啪”打脸了。
凝猫悄悄打眼瞟着萧子渊,却见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异样。
这会儿没笑话她,可不保证被背地里不会这么干。
吃完了饭,凝猫拉着景瑜就跟着往他的对月轩去了,一直赖到了很晚才回了自己的卧云阁。
第二天,她做贼似的一直在府里四处打游击,一回到卧云阁,便派了丫鬟在外头守着,要是发现有人来了一定要马上进来汇报。
第三天,凝猫如法炮制,在自家后花园晃荡了一整个上午,中午都是在折枝榭待着的,到了下午才晃回了卧云阁,打算好好地补个觉。
她一边打着哈欠往里走,一边吩咐绛紫,“去外面守着,看到萧子渊来了就赶紧叫醒我。”
谁料,步子刚买进正厅,一下就僵住了,半拉子哈欠都给咽了回去。
“你你怎么来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