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和萧子渊也都照例收到了自家师父分别写的信,景瑞看罢,脸上的神情不自觉地柔和几分,而萧子渊的神色却微微一变,眉头更是不自觉轻轻蹙了起来。
各自回了房,萧子渊重新打开了那封信,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撒了些许到那纸上,片刻,上面便浮出了几行熟悉的字。
萧子渊的目光久久地定在了那几行字上:“朵曼内乱”“正全力寻你”“压制毒性”……
朵曼国的人,还是要来了吗?
……
凝猫练习骑马的时间依旧没变,可是地点却变了。她学了这么久,该换到真正辽阔的狩猎场上了。
一年功夫,以前的小马驹,现在也已经长成了成年的身形,凝猫也抽条不少,虽然跟翻羽的速度比还是显得逊色了些,但好歹有胜于无。
加之她技巧和力量上都有不小进步,所以现在面对如庞然大物的翻羽,她也已经完全能掌控。
狩猎场宽敞又辽阔,蓝天白云下,阳光正在与群山缠绵,慢慢降落,周围的晕光,把翠绿的枝桠描绘得异常精致。
一匹骏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英姿壮美,叫人感叹。
马上那一袭蓝衣的少年一手甩鞭,一手挽缰,那架势风流倜傥,那气势从容洒脱。“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大概也是这种情景吧。
少年的身后,另一匹骏马撒腿狂奔着,马匹上的女孩一身红衣,红艳似火,随着马蹄飞扬,一路上也撒下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北辰哥哥,等等我!”
慕容北辰勒住缰绳,如箭般的飞马便立时放缓了步子,没一会儿,翻羽终于赶了上来。
凝猫脸颊上红扑扑的一片,额头上都是汗,那笑窝也肆无忌惮地飞扬着。
“还比吗?”慕容北辰秀长的眼线挑起几丝淡笑。
凝猫在马背上喘了几口大气,一脸惋惜地道:“算了,我还是不要让翻羽再自取其辱了,每次输给惊云,它的自信心会受打击的。”
听了凝猫的这话,慕容北辰嘴角不觉微抽。
这丫头,明明是怕自己再输,却美其名曰不想让翻羽受打击,她这可把自己摘得够干净啊。
翻羽似乎也知道了自己主人在给自己甩黑锅,很不服气地发出几声哼哼。
两人便闲闲地遛起了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凝猫今年七岁了。”
“是哒,怎么一下就七岁了呢?长得好快哦。”凝猫一脸烦恼状。
“凝猫不想长大吗?”
“是啊,长大了之后就不能胖得这么随心所欲了。”凝猫深深地叹息,这简直是凝猫最痛恨的一件事。
慕容北辰嘴角又抽了一下,一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