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望着这普普通通的味道,不由得怀念起学校的小笼包来,想想那个香味就要流口水了。
吃完早饭后,一群人被带到了外面去除草。
苏悯是第一次做这种劳动,他在家不用动手,在学校也不用动手,活脱脱的一个大少爷。
殷泽甩着手,“除完草就得回去上课了。”
“上什么课?”苏悯看了下远处,随口问:“教我们怎么减少刑期的吗?”
殷泽回道:“不是,但也差不多。”
反正是为了他们好的。
这一片地方很大,狱警将他们都赶到了里面,还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工具,做完一小时后就回去。
也算是放风了。
不远处是高高的铁网,外面就是自由,几乎每个囚犯出来时都会一直看着外面。
苏悯第一次发现自由这么好。
殷泽和他离得只有几米远。
一个男人跑过来,说:“去豪哥那边啊。”
苏悯看了眼豪哥,昨天叫着有鬼,今天就恢复原样了,“不过去。”
男人伸手就要过来,“给你脸不要脸!”
苏悯躲开他的手。
下一刻不远处豪哥就大声惨叫,摔倒在地上,“有鬼!有鬼啊!”
狱警过去发现什么也没有,又把他电了一下。
至于叫苏悯去的人早就跑回去关心大哥了。
苏悯耸肩,蹲下来准备除草,只是没想到奇怪的画面发生了。
他看着自己碰到的那一块草都荒了,几乎是瞬间的事,和旁边绿油油的形成鲜明对比。
他怀疑自己眼花,再一碰旁边的草,又荒了一片。
苏悯:“……”
咋回事儿?
苏悯站起来看了看其他囚犯,他们都还在用东西除草,一点也没注意到这边,而且也非常正常。
狱警叫道:“488!蹲下!”
得到警告,苏悯蹲下来,盯着荒芜的一圈草地发呆。
这不会是沈宿帮忙的吧?
苏悯拨开了那些草屑,然后终于看到了罪魁祸首。
——下面土里钻出来有好多只手在扯草,都已经是白骨了,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苏悯伸手碰向另一边的草,那些从那边又钻出来不少白骨手,直接连根将草给拔了。
苏悯:“……”
如此往复循环,几乎这一块的地方都被这么解决了,苏悯不费吹灰之力,只要碰碰就行。
地底似乎有很多白骨的手似的。
苏悯都不知道这地底下是不是乱葬岗,像一些传说的学校一样,是建造在坟墓上的。
一小时后,所有囚犯集合。
殷泽从那边回来时,看到苏悯周围的空地,震惊道:“你可真厉害。”
苏悯:“……一般般。”
殷泽说:“不要这么谦虚。”
苏悯闭嘴不说话了。
狱警们检查了整片草地后,自然而然发现了苏悯这块的干净,直接记录下来。
所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