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悯眯眼看到了黏糊糊的黑色。
当那些黑色都探出来,又带出一部分白色之后,他才真正地明白沈宿的话。
因为露出来的都是人头。
就像是他之前站在椅子上看酒店里的那个花瓶,里面的尸体也这样,只不过这次是都钻了出来。
观众席上惊吓得已经没了声。
那些人头的正脸对着观众席,被不知名液体泡得已经很难看得清五官的模样。
而其中几个却还算正常,苏悯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他们之前是在观众席上坐着的。
换句话说,这次的死亡者已经被选中了。
苏悯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表演票,在暗光下对着舞台,能看出上面模糊的篓子和舞台上的花瓶一模一样。
瓶颈紧,瓶口大,瓶身肿胀。
苏悯现在知道这是为人打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