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课时间不长,其实就连唐寅也不知每次应该讲多久,教了孟子的几段后,便停了下来。
朱三问道“陆先生,我们现在应该背,还是默”
京泓则关切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要根据孟子章句集注来写出自己的理解”
学生的问题都很简单,但唐寅有些吃不消,讲完了应该干什么,他没教学经验,哪里知道这些
唐寅不愧是经历过当众撒尿、大街上裸奔等大场面的人物,这点麻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笑了笑道“无须背默,也无须写出理解,先把每一句每个字看上一遍,记住其内容和意义,再有不懂的,可问询公孙先生,或者直接问我,再不行问朱浩,他跟着我学得比较扎实。”
这话听起来没错,但这种一推二六五的作派朱浩很想说,唐伯虎你咋这样呢有点担当好不好
几個孩子温习功课。
唐寅又把朱浩单独叫到院子,公孙衣则留在里边看几个孩子读书。
唐寅问道“晌午时王府有人通知我,接下来几天就在这边教书便可,回头会把学舍安排到内院去。”
朱浩对于在哪儿读书不太感冒,其实这里对他来说更加熟悉,而且距离宿舍近一些,现在他是走读生,但王府依然留了床位,随时可以留宿,被褥和行李什么的他都带进了王府。
因为王府跟家里消息不对等,他甚至可以夜不归宿,家里边会以为他住在王府,而王府则以为他回了家如此再好不过。
也不会有什么先生或是什么人非要去家访,并探究他晚上到底去了哪儿。
“对了朱浩,你学那些东西,用了多久是在认识我之前,还是之后”
唐寅以前看朱浩的教案,基本是一目十行看个意思,今日详细研究后,发现里面的内容相当丰富。
虽然只包含四书部分,但每一段注解,以及课堂上的说辞等等,都有详尽的记录,并做了一些应对学生提问的预案。
再加上字迹工整,笔锋遒劲扎实,入木三分,唐寅觉得,教案应是朱浩背后的高人编写。
朱浩摇头“不记得了。”
唐寅原本一脸期待,听到这答案,不由苦笑一下。
唐寅看着远处“朱浩,你一个小孩子,非要守着那么多秘密作何就不能实话实说”
朱浩则不满道“陆先生,你说你一个成名的当代文坛大家,非要刨根问底,就算真有这么个人,他在教学方面有一定天分,但诗画方面能比得过你你认识我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刨根问底”
“嗯”
唐寅打量跟他针锋相对的朱浩。
突然意识到,朱浩的心智绝对不是一个八岁孩子应该有的。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现在就在安陆吗”
唐寅凝视朱浩问道。
朱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