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的票给看一下”
有人过来拦住陆松去路。
可当看到陆松大氅里的武官服,以及腰间的佩刀,那人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再吱声。
陆松在朱浩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双目如炬地侧头看去,“你小子,回王府屁股都没焐热,就跑出来看戏这不是你写的戏吗看了很多遍,有意思吗”
陆松本有些口渴,想要倒茶喝上一杯,伸手摸到茶壶却发现冰凉。
朱浩笑道“我刚过来,两个客人受不了寒风刺骨走了,我便坐下陆典仗真是无处不在啊。”
陆松闻言皱眉。
这好像解释了为何此处恰好有空位,但他过来时并没有见到离开的人,会不会太过凑巧了
“让人给陆典仗送上一壶热茶”朱浩问道。
陆松摇头“不必了,说上两句就走。”
朱浩点头“也是,今晚并非陆典仗当值,这会儿该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尊夫人今日不在王府中吧我看王府已在发年货,很多侍卫都提了鸡蛋走这已是今年第二批年货了”
陆松发现朱浩的观察很仔细。
朱浩继续看向戏台,陆松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见还是青衣和白衣女子在唱,此时刚到许仙登场时,三名戏子都因为天寒地冻,脸红扑扑的,本身是淡妆,却像抹了艳妆一般。
白衣女子
神容更加明媚。
陆松看这出戏已是第三次,但前三次都没仔细看,这次难得可以抛开一切杂念欣赏,看了一会儿正出神,旁边传来朱浩的问话“陆典仗去见过袁长史了吧”
陆松马上收摄心神,斜着看向朱浩“你知道”
朱浩道“我猜想你不但去见了袁长史,还把我们的话告诉了他,他跟你说,年后我和京泓都不会留在王府了吧”
“你”
陆松双目圆瞪,感觉很不可思议,这小子居然这都能猜到那他之前跟自己的对话岂不是故意让自己钻套
“陆典仗是不是想说,我怕不怕你把我现在的话告知袁长史不怕,因为你说不说结果都一样,我还是要走,不是吗我现在想的,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安陆,不让锦衣卫和朱家的人查知
“不过这个有点困难,一旦被家族找到,我可能就要被困在牢笼出不来陆典仗能不能出手相助”
朱浩说到最后,居然是发出请求
陆松更觉得不理解,长舒一口气后问询“既然是王府要你走,朱家不能不讲理吧为何要悄无声息离开安陆”
朱浩摊摊手,道“如果朱家讲理的话,当初或许我都不需要考虑进王府,在外面读书多自在王府危险重重,今日要被人烧死,明日又有人下毒你当好玩吗陆典仗不肯相帮就算了。”
陆松不打算接茬。
你是否离开安陆,与我何干我不去告密,已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