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淡然道“都这样了,没必要纠结,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还不如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
“话虽如此”
老弟不满道“可要是经常如此,咱们赚再多钱
,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接着,说了一下外头的混乱,还有一些专门坑人的行当。
此时的社会风气并不怎么样,不像后来严打多年形成的社会秩序,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得很。
别的不说,就说在乡下各地流窜的流动堵坊,就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乡下农民。
吴东记忆深处,可是见识过那些村民们下注时的疯狂。
平时连肉都舍不得吃一块,结果在流动堵桌那,投注数百数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仅只是乡下的流窜堵桌,还有城镇某些地方也设置了流动性的堵台,很容易就被吸引进去。
总之,好像经济越不发达,各种稀奇古怪的破事就越多。
相反,等以后经济发展起来,手里都有钱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反而少了不少。
很显然,老弟就是担心父亲会参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吴东记忆深处,有位邻居就是沉迷堵博,结果一天之内输了三十几万,最后没办法只能卖房子抵债。
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少,父亲又不是个能耐得住性子,还喜欢玩一些新鲜玩意,实在叫哥俩都放心不下。
虽然那些放高炮的不是什么好玩意,可他们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都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别说什么引,诱不引,诱的,你若是真的没兴趣,旁人难道还能强逼着你不成
虽然知晓这样的话,有强行挽尊的意思,可吴东却是相当认可的。
明知道有些事情参合进去没好处,可偏偏忍不住陷进去,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包工头的钱,我不会全部付清的”
见老弟担心这个,吴东沉吟片刻直接道“有这么大笔外债,父亲没
胆子在外头胡乱造次”
只能说,父亲没担当,好在也没有太大的胆子,不敢在外头乱来。
不然,吴东第一世也不可能靠写翻身。
可若是身上没有债务,加上又知晓吴东和老弟哥俩能赚钱,父亲会做什么就难说得很了。
“老大,你身上的钱够么”
老弟这才放心,转移话题问道“少了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万多”
“够了”
吴东摆手,轻笑道“你自己留着吧,不要乱花,也不要胡乱借给朋友”
他在某点写的,给他带来的相当丰厚的回报。
每月单单订阅收入就逼近了三万,更别说还有繁体出版的稿费没有到账。
他现在手里,还有七万多。
这也是吴东有底气,让老弟在学院附近租了一个大门面的底气所在。
当然,对于老弟他还是比较放心的,不放心的是老弟太过相信他的所谓同学了。